的文剑,昭示身份。
“嘘。”裴疏玉忽然出声,叫停了两个属下的闲话,“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都是行伍出身,哪有不敏锐的。闻言,这俩裨将的耳朵也都竖了起来。
“脚步声很乱,但不会多于十五人。有车马,像是在追赶什么。”
另一位兴奋地吐了口唾沫,而后搓着手道:“这皇城地界、天子脚下,也有人敢劫道?”
觉着京城无趣的,可不只是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