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也是有原因的,”裴疏玉似笑非笑地道:“最近在太后宫中侍疾,康麓公主也时常来请安。”
谭清让端正持重的笑容一僵,“康麓公主……还会提起在下吗?”
马车里,沈兰宜听到了这个名号,皱起了眉。
那位曾经榜下择婿挑中了谭清让的公主?
裴疏玉咋了咋舌,把玩着手上的马鞭,道:“哎,这等私事,本王就不好提及了。”
旁人难看的脸色似乎就是她的乐趣,裴疏玉哈哈大笑,驱马向前几步,凑到谭清让身侧,用盘起的马鞭调侃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玩笑罢了,谭修撰莫要当真。”
车舆内,沈兰宜几乎可以想象,谭清让的脸色会是什么样的。
康麓公主和她背后的皇权就是谭清让的命门。毕竟只差一点,他就彻底无法入仕,满身学识也都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