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饭再禀。”
灵韫察觉了裴疏玉的目光,她低下头,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颏。
北境还?有许多杂事?要平,从小抚养裴疏玉的孙婆婆人也尚在那边,裴疏玉腾不开身亲自离京,派的她走?这一趟,适才回来。
来回确实辛苦,不过没有比她身份更合适的人选了。
灵韫抢在宫人之前,延裴疏玉入座,顺便小声辩解:“我?是又长高了,不是饿瘦的。”
裴疏玉未置可否。
桌上的餐食即使不算珍馐美馔,但要胜过路上吃的干粮那还?是小菜一碟。然而灵韫却一副食不甘味的样子,抬了几次筷子后便只望着碗发呆。
这幅表情若让御厨瞧了去,只怕要开始怀疑自己的手艺了。
灵韫大概是有话想说,却囿于食不言的规矩。
昔日行伍间,连吃饭喝水都被锻炼得雷厉风行,今日的裴疏玉却不知为?何,一顿饭用得?慢条斯理。
看到裴疏玉一副要拿筷子数米的架势,灵韫终于忍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开口道:“陛下,公?事?容后再禀,家事……可容我现在就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