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娄将军还不知道,他昔年好友的独子,被嫁到靖王府去做妾了呢。
江随舟咳得厉害,吓得孟潜山连忙上前来给他顺气。但江随舟却顾不得这些,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这事,娄钺定然震怒,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但不管什么事,这怒火,都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他勉强止了咳嗽,深吸一口气,只等着迎接暴风骤雨。
而娄钺却是一脸不解:“什么喜事?”
庞绍看了看江随舟,又看了看娄钺,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而上首的后主,也难得多云转晴,收起了方才的疑虑和不悦,满意地看了庞绍一眼。
便有庞党的官员笑着接话道:“娄将军不知吧?当年定北侯的独子霍无咎霍将军,可与靖王殿下成了一段佳话呢!”
一时间,席上发出了一阵笑声。
又有官员笑着接话道:“什么霍将军,如今可得是霍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