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
实在不敢回想。
娄婉君喝了口茶,正打算略坐坐就走,却听霍无咎说话了。
“你刚才怎么跟靖王一起来的?”
语气中竟有两分兴师问罪的味道。
娄婉君一抬头,才觉察到今天霍无咎的不对劲。
这个人,目下无尘,谁也不放在眼里,招他笑一笑难,让他皱眉头却更难。但是,打从今日她进门,霍无咎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看向她的目光,也极其不善。
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知道哪儿招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