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甚至是替天行道的――
“你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对你那么用情,难怪你会喜欢上那种货色,因为你本身就是这种人不是吗?我真该相信那些关于你是‘公用男娼’的传言,你就跟他一样,只配让人那样对待……”
海显得十分公正而无私,却换来迩纯的嘲讽。迩纯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扣,一边用眯起的一双眸子扫着海和围在海身边的暴徒,露出他绳索加身的胸膛,随意的弹着烟灰嗤讽着说:
“您是法官吗?定我的罪?那他们是陪审团了?呵呵,等着罚我了?早知道你会来这招了,看,一切都为你一准备好了……”
迩纯抚着自己的胸膛走到海面前,将自己挂在海的身上,妩媚的挑逗着――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苍蝇不叮没缝的蛋?OK,我等着看你怎么玩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