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奶奶早睡了。四小姐下午点心贪吃了酸乳酪,有些闹肚子,烦了半夜,吃过药才躺下。”
程凤台扭过头,微微皱着眉毛,眼神定定地瞧着她的脸。林妈被他瞧得心慌,疑疑惑惑地又叫了他一声二爷,程凤台只管盯着她,那神情像是发梦被魇着了似的。林妈抓住他胳膊摇了他几下,也不见反应,害怕得连声叫喊:“二爷!二爷你怎么了?樱花!樱花快叫二奶奶啊!”
二奶奶习惯丈夫常常彻夜不归,尤其今天商会请客,宴后难免要有些声色应酬,这会儿早已搂着幼子睡熟了。半夜里丫头老妈子们纷纷攘攘拥着一个失魂落魄的程凤台破门而入,简直把她吓坏了,与佣人一起给他换衣服擦身烧牛奶吃。程凤台面色沉静地随她们折腾,给他吃就吃,给他脱衣裳就脱,然而全无应答,神魂出窍一般。
二奶奶与林妈惊恐地对望一眼,林妈压低声音道:“东至将近,怕是路上撞着什么不干净的。”
二奶奶急道:“您岁数大,见得也多,快给他收收吧!”
林妈点头道:“这个容易。”说完从妆台上取来一罐胭脂,指尖挑了一点红,嘴里咕咕囔囔念着咒,就要去擦在程凤台的印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