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蕊从来也不好为人师,语气认真地糊弄他:“鹞子,是一种鸟。鹞子翻身,就是一只鸟,‘啾’地翻了个身。”说着还配合身段,翻了个仰面朝天,把自己两腿之间的那只鸟也翻出来见人了。他洗得神清气爽,散发着法国香皂的茉莉香,人又白皙俊秀,骨肉匀停,躺在床上像一支花一块糖,一切美丽纤巧、崭新纯净的好东西,看得教人心发痒嘴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