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微笑:“只要找对人,总能知道的。”
边城对这种行为不置可否。如果不匿名,教学评估本身形同虚设。
“他还让你给他写推荐信?”汪教授感叹,“真有胆量啊。”
边城沉吟一会儿,耸了耸肩:“他有数学天赋是事实。”
汪教授叹息着走了。
边城处理完邮件,又调出来几天前学生写的有关高秩不变子变体的文章,改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边城瞟了一眼,熟悉的号码。
他叹了口气,其长度是过去几年答辩的总和。指尖在桌面上点了几下,还是接了电话:“爸。”
对面顿了一会儿,问:“忙吗?”
“还行,”边城说,“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