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闻笛一面撕鸡腿肉,一面点头。他和爷爷奶奶能聊的话题不多,每次回来,除了菜价,就是一日三餐。
感叹了一会儿大城市的奢侈,奶奶去饭厅望了眼钟表,嘟囔着闻笛的父母怎么还不回来,说了今天早点收摊的。
闻笛的父母早年拉着流动车,在县城里卖早点。攒了十几年钱,终于在闻笛上高中的时候,盘下了县里的一间商品房,二十几平的铺面,用隔板隔出两层,下面卖早点,上面当卧室。除了逢年过节,他们一般都睡店里。
“最近生意好吗?”闻笛问。
奶奶摇头摆手:“不行啊,打的烧饼卖不完……”
然后她又开始絮叨,说闻笛姨婆家拆迁了,拿到好几套房子,还补贴了十几万呢!可他们村迟迟没动静,左邻右舍为了多加拆迁面积,把院子全盖满了,也没听见消息。
闻笛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村子地段太差了,根本没有拆迁的价值。
奶奶的腰挺直了,瞬间比平常高出好几公分:“是啊!都读博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