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不会答应,他只是担心对方豁出了尊严却一无所获。
但江云若什么都没有做。在眼神黯然下来后,她垂下头,长出一口气,然后说:“那就算了,吃饭吧,快凉了。”
边城说:“不用了,我还得赶回医院。”拒绝了如此重要的请求,他觉得没资格在这里吃饭。
“吃一点吧,饿着肚子容易晕车,”江云若说,“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也吃不掉。”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边城拿起筷子,夹了点青菜。不知是不是刚从地里摘的,非常清甜。
“多吃点肉,”江云若夹了几片青椒炒肉到他碗里,“这算是我的拿手菜,你尝尝。”
边城盯着米饭上的青椒和肉,半晌才拿起筷子,夹起来吃了。
“好吃吗?”江云若问,“我听你爸爸说,你可喜欢吃这个了,所以多炒了点。”
“我最讨厌青椒,”边城说,“我觉得有股很怪的苦味。”
江云若夹菜的手僵了一瞬,缩回来。“果然。”她说。
“什么果然?”
“刚刚有一瞬间,我想道德绑架你,让你答应的,”江云若说,“跪在地上,拉着你的手,撕心裂肺地痛哭,说他是你的弟弟,脑子又不灵光,除了你,他什么都没有了,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你要是不答应,我死也闭不上眼睛……”
“那为什么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