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架不住重复的做,半天下来,双脚麻痹无知觉,腰也快直不起来,又苦又累又饿,夜里躺在炕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时候刘家上下都特别的安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头便睡,第二日天未亮便又起来准备下田。
“给我。”刘湛夺了宋凤林手中的秧苗又夺了赵氏手中的秧苗。“娘,你回去吧,剩下不多了,不需要你每日来。”
赵氏累得叉腰。“也就苦这几日,挨过便好。”
刘湛坚持,赵氏便回家做饭。
如此十二亩地在这么多人帮忙下也花了整整十来天。
另外去年新开的荒地也都犁好了,育苗也好了,就等着学子们回来插秧,那十几亩新田只靠刘家人根本不可能种完。
刘家自家的田终于插好秧苗,刘湛总算能闲下来。
这日刘湛早早来寻宋凤林。
刘湛爬上炕从怀里掏出那根买了有些日子的白狼毫。“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