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忙重新呈上一盏茶。
“公离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诸亲信谋士起身告辞,面上恭顺不敢违抗,眼神却不住地看向那位被留下的年轻谋士。
所有人心里都十分不屑,此人惯会逢迎讨好,出身二流世家的庶支旁系就是上不了台面。
“你怎么看?”周澶拨了拨茶沫。
沛公离不卑不亢。“岑州方氏乃岱州方氏的庶族,岑州方氏这一支一代不如一代,早就被颜氏掏空了,如今也就挂着二等世家出身的名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