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再怎么样你也该把人带回来审问,怎能就这样把人杀了呢?”
“他玷污了我女儿,我不杀他?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刘学逸愤愤。
下人接过刘湛和宋凤林的披风,又为两人上了热茶,刘湛拉了宋凤林坐下,把热茶放到他手里暖着他冰凉的手,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刘学逸。
刘湛翘着二郎腿。“二叔,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家就是贱籍?”
刘学逸被噎住。
“二叔,不是我说你。”刘湛端起茶喝了一口,眼中带着看透后的平淡。
“有我在一天,咱们家就是这齐云山上的天,我的妹妹要嫁给谁,这岑州六县谁敢小瞧?谁又敢非议?哪怕馨儿最终错付了,那小子也只能夹着尾巴讨日子,要他小命还不简单?”
刘湛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