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结缘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凭什么相信你?”
先不论两人怎会走到一起还做了这样的决定,宋宜均沉着脸质问刘湛。
“再者说,我宋氏微寒,而你是手握岑州命脉的齐云将军,你若背信弃义我儿又能耐你何?”
宋宜均气得胸膛起伏。“我儿即便身有隐疾,那也是天之骄子出将入相的麒麟儿,我们宋氏是没人了,但根骨尚存宁屈不折。”
此番质问令刘学渊羞愧难当。
刘湛却巍然不动,甚至没有引起他的丝毫波澜。“宋叔叔有所不知,我天生喜欢男子,对女子不能人事,若你不信尽管试我。”
刘学渊和宋宜均同时愣住,两人也曾是世家公子自然知道许多阴私,确实是有这么一类人,京中好男风不娶妻的浪荡公子也不少。
趁此机会,刘湛干脆把事情敞开来说。
“早在通天关上任城防巡备时我便把掌家的大权给了凤林,直到今日账上的银子包括这诸多的产业和后来添置的上千亩良田全是记在凤林名下,我们虽然没有行夫妻之礼,但我一直以夫妻相待。”
宝山得到的那一批银子,也是以宋凤林的假名宋林存在各大银号里,可以说刘湛除了手上的兵,其余一切都在宋凤林名下。
一时突然得知真相的刘学渊和宋宜均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