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敢问这位爷,可有见过两名男子,那是我们戏班逃走的贼子。”班头耐下性子问。
刘湛不答,侍卫也没有反应。
可地上那滩水的痕迹确实可疑,方才他们追着人到了这里,不可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很好,我已经先礼后兵了。”班头冷哼。“走,去报官!”
那十几名打手趟着水回到对岸,一身的狼狈,气焰却依旧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