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困扰吗?
这个想法充斥在祁乐池的脑海里,每天闷闷不乐,以往活泼乱甩的狗尾巴都垂下去了,如果有狗耳朵,想必也是郁闷的耷拉在头顶吧,没有了从前的活力。
荀娴注意到了,想不注意到都难,每次她一进门祁乐池就会等在那里贴上来,做什么都一起,就差上厕所都要把他装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