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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晚看着他那张即使三十多岁依然俊朗的面孔,只觉得恶心。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龚大壮一家还有幸存者。”
卢辉眉心一跳:幸存者?
赵向晚提醒他:“幸存者的存在,为血迹DNA检测提供了依据。”
卢辉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伸出手,解开脖子上扣着的纽扣,长长地吁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