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嗯嗯……”江舒被他捂着嘴,也没想着推开他,只好点着小脑袋附和,等捂着嘴巴的手拿开,他才补充道,“你明白就好,那你听我的不?”
朗山咬了咬牙,像是签了什么割地赔款的不公平协议,沉重道:“听你的。”
一想到自家若是自己有什么事,房子被谁占着且不说,但是夫郎要跟别人,还要叫别人夫君,他这心里就一股子气,恨不得把那还不存在的人给杀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俩还没……圆房。
“好呢。”江舒咧嘴一笑,放下盒子就要走,“那我先回屋了,你也早些休息。”
他刚准备走,就被带住了衣袖,没走动。
江舒扭头,就瞧见平日里凶巴冷硬的糙汉子此时却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大鸭子,一句话说不出不说,那黝黑的脸却约莫瞧出点红。
“留下。”
“什么?”江舒莫名觉得耳朵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