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将他抱进怀里,过节日真好,夫郎都挑着他爱听的话说。
“酒醒了?”
“桂花酒喝不太醉。”
那就是醉的不厉害。
算是彻底解开心结,江舒想到了牛夫郎下午给他看的小人书,其实一点都不写真,完全没有他从前看过的那些漂亮,但到底也算是学到了一些东西。
大概是两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不知道何时进了屋何时抱在一起又何时一同跌进了新床上。
“……那是什么?”江舒难耐的下意识伸手探了一下,滑腻的。
“脂膏。”朗山像是学堂上努力学习的学生,“我问过,这个东西不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