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一条石桥,桥下都是妇人哥儿的。
他捏了捏背着自己的人的耳朵,小声道:“你放我下来吧,桥下好多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连带着脖颈一路往下都酥酥麻麻的泛着痒意。
朗山沉声:“地里都是泥土,说不定还有虫。”
此话一出,江舒立刻双腿勾紧他的腰腹,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这人就把他放到地上和还未瞧见的虫子打招呼。
他可受不来。
感受着脖颈处的力道,朗山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嘴角,而后背着他去看还没全部翻种的田地。
暗靠近岸边的地因为水源充足,粮食涨势喜人,只不过今年这一茬的粮食不是他家的,但也能看出来是好地。
朗山当真履行诺言,全程没让他下地,回去时再次经过石桥,这次却被人给瞧见了。
“哟瞧这小两口,青天白日的也不害臊!”
“崔萍,不是说朗山在镇上摆摊了?一天赚多少铜板?”
“我怎么知道?想知道不会问他去!贱的你!”崔萍怒骂着,使劲捶石板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