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然后还要娇兮兮的把冻红的手递到他眼前扮可怜。
“冷的。”
朗山赶紧捧住他的手不停的搓着,只是他的手粗糙又因为捡了柴变得脏污,这么一搓硬是给江舒的嫰爪子给搓的更加红了,还有些扎扎的。
江舒忍不住笑弯眼睛:“好痒呀,你别给我搓了,好多了。”
到了将冷季节总会有人上山砍柴,江舒怕被人看到说闲话稍暖和点就让他松开了。
只是却听了一耳朵闲话。
“之前说给顺子说媳妇,谁知道那姐儿还能打人!可不得了!”
“老大都没定亲怎么就轮到老二了?”
“可别提了,人张全在镇上做账房哪里看的上咱们这些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