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这可不是夸你家生意好,我可是眼看着是他们新炸出锅的!”
其他的吃食铺子早晚都会有炸鸡,这是江舒从开店之初就知道的事,他只是没想到都过了几个月这些店才开始做,比他预想的要晚一些。
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孙晟霖急得不得了,若是换做其他的吃食也就算了,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做,可炸鸡这些不同,前无古人,都是江舒做了之后才有的。
“何况,我不觉得他们能精细到和你们一样裹三次面粉。”孙晟霖直白道,“精面对这些百姓来说是何等昂贵的食物?怎会舍得裹那么多次。”
江舒轻蹙眉心,他始终觉得这些东西一个人做了就会有另一个人做,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但裹三次面粉是他给康农艮的规定,这就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就像孙晟霖说的,精面太贵,那些店家根本不会舍得,但他们出于一些不得不的原因去做
这个原因也就就是,有人告诉他们,自己店里就是这么做的。
他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头,语气有些厌烦:“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注意的。”
上来送锅子的变成了水生,江舒蹙眉:“于水呢?”
“水哥儿在下面照顾其他客人……”水生心中也不大是滋味,他刚刚明明照顾客人好好的,对方却突然要他上来送锅子,倒不是觉得有什么不满,就是觉得大家都是下人,没什么不一样的。
江舒心中的不满更甚,脸色有也有些不好看:“这里就你照顾吧,我先下去,一会跟他聊聊,你吃着。”
“你去忙,不用管我。”孙晟霖满心满眼都是锅子,哪里还顾得上和江舒说话。
江舒心中有大概的猜测,倒不是说他真就瞧不上于水,只是如果要说这店里谁能把内部消息透露出去,那他就一定是第一嫌疑人。
当然,没证据的事江舒是不会开口的。
他把于水叫到后院,□□的目光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他:“我竟不知你是这般视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