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灯,旁边石板上放着炒栗子和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上面的麦芽糖很厚,瞧得人口齿生津。
他不大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后脑勺,把花灯递到江舒眼前:“喜欢吗?”
“很漂亮。”江舒接过灯,上面还夹着一张纸条,他姚抬眸笑问,“我能打开看看吗?”
青年眉眼弯弯,周围的灯光照在水面又映在他脸上,掀起淡淡波澜,像是镀了金光的神明,而朗山则像是窃取了神明怜惜的民众,在满含欣喜的目光下,他缓缓点了点头。
愿百无禁忌。
许是江舒生病时的模样吓着他了,只希望天上神人护他再无避讳。
大概是乘着月色的缘故,眼底像是带着一丝水光,江舒把纸条叠好放进花灯里,而后将带着期待是花灯放进水里。
他笑道:“如你所愿。”
炒栗子是用火干炒的,并不是后世的糖炒板栗,但栗子本身就是香甜清糯的,并不影响口感。
许是浪漫上头,江舒双手揣进袖口里,旁边的糙汉子则是一口一颗小板栗喂着,还要时不时喂一口糖葫芦中和一下味道,于是两人就在严冬里坐在桥下吃了一斤栗子和两串糖葫芦。
后来回去时,江舒鼻水儿都要挂不住了。
“你们这情趣,当真别致。”孙晟霖瞧见他们回来忍不住打趣着,“喊我来尝奶茶,你们当事人却跑个没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