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胎记看成了孕痣,打小就扬言要娶人家当正君,渐渐长大才知道是一场误会。
只是他心里乱的很,再加上圣人有意打压,一家便去了府城,而他则是为了躲避说亲避到了镇上。
江舒忍不住啧啧称赞:“你跑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自古便有,何况我们这些哥儿除了有孕痣和男子也并没有太多不同。”
“我也知道……”
他就是知道,所以上次蒋慕连来才没有避着,谁知道对方根本不是特意来看他的!
说笑的间隙便有人来传话了,钱三和放印子钱的虎哥一道来的,江舒就知道是为着什么事了。
这些时日他都没怎么在意郎家的消息,看这样子是有了新的进展了。
虎哥恭敬弯了弯腰:“几位东家,朗多宝把房子卖了,还借了些银子把钱还上了。”
“根据看着朗多贵的人说,他们夫妻二人卖了铺子带着粮食南下了,据说……可能是去了有灾情的地方。”钱三也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盘托出。
朗山听的神情微动,孙晟霖起身告辞:“我也去外面转转,明儿我再过来,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等厢房里的人全部离开,江舒转身就抱住了朗山,因为体型问题,依旧像是被对方抱在怀里。
“虽然这般做大抵有些晚。”
江舒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抬头在他眉心落下轻柔的吻,不含任何情.欲。
他没有将书看完,不知道原来作者寥寥几笔带过的朗山的幼时人生有多艰难,他依稀能想象到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下地务农,蚂蟥爬了满腿也不觉得疼,也能想象半大的少年吃不饱穿不暖对着几条烤黄鳝狼吞虎咽的模样。
这样的经历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朗山,细腻又体贴。
“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要去府城要去京中,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情了。”江舒低声说着。
“无碍,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朗山说着还拍了拍江舒的后背安抚他。
明明就是随随便便的一句疑问,反倒惹得江舒鼻尖酸涩。
能做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