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批的灾民在此时围着,看着模样,显然是有组织预谋,可见已经围过行人多次了。
他们虽带着护卫队,但也只有十人不到,对上这一群手握武器的灾民显然并不能占到大便宜,很有可能会被冠上屠杀百姓的骂名!
沉时手握刀柄,喊道:“诸位所图为何?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为诸位解决!”
“为何?谁要为你们做事!狗官!骗我们去盖房子,实际上根本没有吃穿!动辄就是无情打骂,你们不得好死!”
“不和他们多说,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吃食!”
“杀了他们!给咱们的亲人报仇雪恨!”
眼看着这些人要蜂拥而上,沉时表情一沉,对守着马车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若是这些百姓非要冲上来,那就不要怪刀剑无眼了。
若非情非得已,沉时是断不想对百姓动手的,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侍卫,可不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被逼的步步后退也只是握着刀柄。
突然,不知是哪个村民扔了一把镰刀砸到马车上,像是摔杯的信号立刻就引起了纷乱,沉时再顾不得什么百姓不百姓,就是一群暴民!
刀剑无眼,沉时并未想着将他们全都斩杀,击退出一道出口,立刻一拍马臀架着马车快速杀出重围。
只是那些百姓不依不饶,竟纷纷开始投掷起手中的武器,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像是要和他们不死不休。
一把小斧子顺着窗户就扔了进去,朗山怀里抱着江舒,另一手按着孙晟霖的头躲开了那斧子,再抬头就瞧见那斧子砸在了木板上。
江舒瞪大眼睛,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他喘着粗气:“没事吧?”
“要命……这些人都不想活了吗?”孙晟霖面色苍白,显然也是被这一出给吓到了。
听着里面的动静,沉时面色一凝,当即给旁边的侍卫使了眼色,对方立刻会意上前架住马车,沉时则是抽出刀快速冲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