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模样自是不必说,岁数瞧着和孙晟安相仿,气势上更是沉静如海,但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一瞬间,江舒脑海划过一个词“上位者”。
孙俭惟点头:“你去外面守着,我们说些话。”
管家听后立刻出去外面守着了。
江舒和朗山对视一眼,想了想跪下行礼:“参见圣人。”
“哦?你如何得知我便是圣人?”赵景乾笑声问道,“我可是叮嘱了不许告诉你们的。”
江舒敛眉恭敬道:“圣人不怒自威,草民惶恐。”
赵景乾听后朗声笑了:“同你们开些玩笑,快些起来吧,之前这府城灾情严重些,我便趁着外出私访过来瞧瞧,你能心怀家国我自是感谢。”
“圣人赞誉,草民惶恐。”朗山边说着边鞠了一躬,面上是诚惶诚恐的激动和感激。
“你是该惶恐,这般殊荣自登基可只给了你一家,日后也要好好做事。”赵景乾笑出声拿起扇子扇了两下,“都别拘着了,我来当真只是瞧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