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的事,如今厅里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聚着谈天说地,倒是有人想往江舒这边凑,可瞧着人家一家三口又怎么好意思再上前讨嫌?
这时,丰秋面上带笑脚步匆匆的朝江舒走来,两鬓还带这些湿濡。
“怎么了?”
丰秋立即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江舒听的惊讶又不解,看了一眼朗山便朝外面走去了。
京中江家来人了。
来的不仅仅是他之前见过的江锦然和江巡抚,还有他们的父亲也就是江舒的舅舅,江冧。
江舒站在门口看着那架低奢的马车,轿帘掀开,先下轿的是江锦然,而后依次……
“弟弟。”江锦然温声朝他笑笑。
江舒轻咳一声,莫名的总觉得脸上有些烧得慌,他轻点头:“表兄怎么来了?”
“还说他识礼,如今见着人都不叫!”旁边站着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眼睛却始终盯着江舒瞧,看的眼角都泛红了。
江舒想了想煞有介事的拱拱手道:“不知江大人到此,有失远迎。”
“臭小子!”江冧气的直咬牙。
他早就在两个儿子这里听说了江舒的事,他也是有诸多的话想讲,偏如今看到这臭小子就忍不住想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