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也不是什么冤大头,能便宜当然要。
“实在不好意思,如今会员制度还没有在京中推行。”丰秋有些尴尬。
旁边的叶子阑几人也有些尴尬,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这一出来。
他赶紧把铭牌收回来:“算了,也不差这几个银子,照常算便是。”
“出什么事了?”江舒他们刚好下楼,就瞧见桌柜处围着好些人。
丰秋只好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江舒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当是什么,会员这东西想做还不是随时都可以吗?
江舒安抚道:“如今酒楼刚开,会员制度确实还没有开始准备,我们会尽快完善,届时会有消费门槛,若是达到自然就会成为会员,也会有我们酒楼的铭牌。”
听东家都说还没有准备好男子也不好再纠缠,否则传出去倒像是他多小气。
“过几日会将制度贴到酒楼门前给诸位瞧,请再等等。”
“那便罢了,结账便是。”
丰秋亲自将那几位客人送走便继续帮叶子阑几人结账,走的当然是会员的价格。
叶子阑颇有些不好意思:“此事是我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