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笑应过后便没放在心上,奶团儿从前就爱问东问西,所以才请了顾枫兰做他的启蒙夫子,孩子好奇心都重,他不觉得有什么。
何况,如今事,以后谁说得准?
下人将那婢女打的奄奄一息,从陆乐容那拿了身契就将她给发卖了。
按理说这样的事悄悄的才好些,但陆乐容心中想着杀鸡儆猴,便借着此事干脆将所有的下人都叫到院子里好好警告了一番,有前车之鉴,往后自然无人再敢乱说话。
经此一事,江家三兄弟还以为再不能同奶团儿亲近了,没想到江舒丝毫不介意那事,还特意将奶团儿带给他们玩。
“小表叔,此事都怪我们不好。”江御郑重道歉,之前陪着他们玩的多是些心眼儿多的姑娘或哥儿,好不容易自家有个这班般可爱的滋自然要好生护着,不曾想反倒惹麻烦了。
江舒怜爱的摸摸他脑袋:“无事,奶团儿是你们的弟弟,同他关系好是应当的,不用想那些。”
如今他倒是也琢磨出点这三兄弟的意图,从前不论他们去哪都会被江冧训斥,家中长辈各个都忧心他们会惹祸,但如今带着奶团儿就能免些责骂,可不是要成日都带着?
江忱抬头乖巧道:“小表叔放心,我们会看顾好弟弟的。”
“好乖,去玩吧。”
江忱和江愠是双生子,模样和身条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唯有在穿着和说话上能区分彼此。
江舒怜爱的对着他们各个都摸了摸,这么点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眼瞧着送他们出去玩,江舒这才按照约定好的时辰和朗山去了酒楼里,原因无他,杜明礼在这订那么多厢房,这生辰自然得让他们过舒心了。
虽说还有几天,可也要尽快安排,江舒在他订下的厢房里挑选了一间最大的开始精心装饰,因为材料有限只能尽可能的将室内弄的清新淡雅一些。
室内摆放着江舒让人在室内摆放了花市上买来的兰花瓮缸里还放了些荷花浮在上面,走进就能让人感受到芳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