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忙,先把这件事办好便是,我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丰秋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孙晟霖也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得知他也是酒楼东家,蒋家不少旁支的公子哥都找他要门路,各个都盼着成为会员后好好办宴会显摆,也要在城里风光一回。
这般好面子又幼稚的行为当真是京中的公子哥们能做出来的事。
翌日。
多样楼就推出了会员制度,凡是在酒楼里消费满五百两就能获得会员资格,除了价格提高了些,其他的福利都是照旧的。
会员消费后账上就会有积分,之后可以根据积分的高低兑换酒楼里的小吃食,这对那些千金贵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花的多就总能多显摆。
都来吧都来吧!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看着那些排着队订厢房迫不及待要消费的婢女或小厮们,江舒和孙晟霖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铭牌我已经找工匠去做了。”朗山说道。
“多谢二郎!”江舒翘着唇角软声道谢,一副爱财爱的不得了的模样。
孙晟霖撇嘴:“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不知该不该讲那就不要讲。”江舒摆摆手,凑到朗山跟前和他说话,左不过也就是聊些乱七八糟的事。
孙晟霖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恶意,愤愤咬了咬牙扭头不看他们俩了,等蒋慕连空闲下来,他也要这样!
京中酒楼多数的生意都被多样楼给抢去,自然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世家大族的私产,奈何有心想给多样楼个教训却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顾及着。
在京中这地方,谁也说不准小小势力背后会不会有更大的势力,何况多样楼的势力一直都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