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冧气的呲牙裂嘴。
传言中病的最厉害的三个人玩的最开心,各个面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病态?
不怪那些大夫们各个愁眉苦脸,明明没病还要对外界宣传他们并的很重,昧着良心说话怕是晚上都要做噩梦。
如今虽然照旧担忧江凤年,只是如今去的是曹家,若是江凤年在路上出差池,那他自己也难辞其咎,因此他们才能放心些。
江锦然和江锦龄对视一眼,在心中默默算着牌,差不多时又相视一笑。
江舒看到他们这模样就来气,玩不起一般直接把最小的五亮了出来,抬着下巴趾高气扬道:“我摊牌了,你们看着出吧。”
反正就是最小的,他是输定了。
江舒是最后一个出完的,就连江冧手中的牌都比他的大,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焦急等着江凤年回京,只是装病一事不能传出去,便日日瞒天过海,反正他们都在“积极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