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乾万没想到江家会逼他至此,既如此也不用再仁慈。
“彭德良!传朕旨意,江凤年肆意斩杀士兵将领,收回”
“圣上,奴才刚要跟您说,江老将军说了,他愿将兵符上交,想卸甲归田,请您成全。”彭德良匆匆进来说道。
赵景乾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他微微扬眉:“当真是这般说的?”
“是。”
赵景乾垂眸勾了勾唇角,他轻咳一声:“既如此,那朕便看在老将军一片苦心的份上,允了他的请求。”
说罢,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和缓了些:“两位爱卿回去养病吧,待好些再来上朝。”
彭德良一听赶紧招呼外面的小太监将他们两个扶出去,贴心的叫了马车在外面等着。
在马车即将离开时,彭德良低声道:“圣上忌惮江家已久。为的就是今日。”
为的就是今日。
今日。
江冧嗤笑一声,他就是之前不明白如今也明白了,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收回兵符,想把权利全都攥在自己掌心。
他父亲已经那般年老,他早就不想对方继续戍守边地了,免得哪日要为国捐躯,连尸首都找不到。
如今,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