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药便能彻底消散热意,只是喉咙还是伤到了,只是暂时郎君不必惊慌。”
江舒是在三天后醒来的,是被自己喉咙里的甜苦交错给恶心醒的。
撑着酸软的身子趴在床边好好吐了一番,刚要叫人就发现朗山趴在床边睡的正熟,他抿了抿唇将旁边的衣物盖在他身上。
“主子您醒了!”红袖眼睛都瞪大了,她忙要叫醒朗山,却被江舒给制止了。
江舒露出苍白的笑,张嘴试了半天都不曾发出一个音节,他惊慌失色看向红袖,用动作询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
红袖低声道:“大夫说您是高热伤到了喉咙,要好生养着,过段时日便会好。”
江舒这才松了口气又看向朗山。
红袖面色纠结,朗山曾叮嘱她们不许任何人告诉江舒退热的事,她如今自然也不会说,便扯了个由头:“郎君这些日子亲自照顾您很是劳累,您如今醒了该让他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