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换不停,经常性看到和父母闹僵那天的事。
因为时间隔的太久,江舒已经记不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残存的记忆告诉他,那天非常愉快,否则他不会被赶出家门。
梦里的一切都过于杂乱无章,但那种窒息感却时刻包围着他,无力挣扎。
开春后江舒的身体好了不少,闲来无事便坐在廊下看话本,书页翻了又翻,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心里去。
“绿竹,去书房将我的画架拿出来,奶团一直吵着要的画,我还没画完。”江舒放下话本,封皮上写着“解梦”二字。
梦到乱七八糟事的频率太多了,只要睡着就是原主在面前大喊大叫。
他按了按眉心,靠着廊柱困顿的合上眼睛,想着是不是应该去城外寺庙里拜一拜,想完又觉得搞笑,他才不信这些。
多日里难以安眠,刚合上眼睛没一会的功夫就睡了过去,他又开始做那些虚无缥缈的梦。
“江舒,占着我的身体喜欢吗?我倒是很喜欢你的身体!”
“江舒,我根本不喜欢男人,你来了我就解脱了,但是有件事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