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自私自利？”
沈甘甘停住笑声，认真地看着我，“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小曦姐姐，我不知道你跟鬼神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你们是不是又达成了什么约定，但既然他这样他心甘情愿帮你，便是因为你值得他帮，你根本不需要自责。”
是这样吗？
“你……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问她，“从阎王手中抢人违背了你们道士的原则吧，你为什么不阻止？”
沈甘甘笑起来，“不会啊，我的准则只有一个，铲除世间的所有恶鬼，至于其他，都与我无关，何必要受那么多条条框框的影响，那多不自在啊。再说了，如果我真的反对，还没有行动，就会被鬼神大人一手碾碎的吧。”
她说完做出一副惨兮兮的表情。
我被她逗笑，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我们从子夜开始，一直等到天色微亮，阎钟离和陆辛南才从屋子里出来，脸上都带着疲倦。
我一把迎上去，“你没事吧？”
阎钟离微微笑了一下，这一整天的阴阳怪气终于不见了，“没事，不用担心我。”
陆辛南翻了个白眼，由于被镜框挡着，我就只能看见他的眼白，“小曦曦，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