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过于暧昧了,靳言心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涨红了脸。
“别害羞嘛,这里又没有外人,来,展开说说。”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丢掉手里的牌一头扎进了沈易怀里。
“行了,言言脸皮薄,”沈易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几下,目光睇向赵景承时有警告之意:“别问她这些。”
赵景承见状,小声嘀咕了句“重色轻友”,但后来也收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