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错了,”他冷笑下,“晚了。”
说着,腰身挺动得更加猛烈,如她所愿,完全是奔着把她肏晕的目的去的。
“呜呜……好胀……啊……我、我不行了……哈啊……”
靳言心细瘦伶仃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移动,快感慢慢累积,一点点取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没过几分钟,她的身体就彻底臣服在了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