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些皮肉。
靳言心又累又疼,躺在病床上阖起眼睛休息,不久后,有困意涌了上来。
蒋淮昭守在一旁,听到她的呼吸声逐渐趋于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他起身帮她盖好被子,目光从她的肩头往上,落到她苍白如纸的小脸上时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