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心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适抗拒慢慢转变成享受,他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咬住她柔软湿润的唇瓣。
后者又稍稍蹙起了眉心,“唔……”
男人不敢咬得太过用力,适可而止的松了力道,又伸出舌绕着她的唇舔了一圈,暧昧低语:“言言,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从前难伺候了?”
一会儿嫌他快一会儿嫌他慢的,她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
靳言心没有理他,只是模模糊糊的呓语了几声,像只餍足了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