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分析清楚利弊后,他强忍着咽下心中那口气,铁青着脸离开了沈家。
宋振淮前脚刚走,后一秒,沈易那张冷峻寡淡的脸上就被泼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沈承权将空了的茶杯重重砸到大理石餐桌上,抬手朝他指指,冷笑:“行啊,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沈易也没有擦,任由茶水顺着自己的面容往下淌,“是吗?那都是父亲您教得好。”
“你”沈承权气急败坏,声音都挟带了颤意,“你这个小畜生,自己不想活了,想拉着整个沈家一起为你陪葬是吧?”
“那不至于,父亲若怕被牵连,大可以宣告天下,与我划清界限,从此没有我这个儿子。”
“沈易!”沈承权怒火中烧,重重拍了下桌子,“那个靳言心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疯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