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脑袋磕碎。
“隐居山林、再也不在人前露面,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年长白袍人轻笑一声,腰间长剑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手中。穿山甲还在磕头,一道蓝光闪过,穿山甲的脑袋已经骨碌碌滚到一边,腔子里黑血直冒。
一道淡淡的魂魄虚影猛然从穿山甲身体上逸出,就要向远方逃窜。白袍青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铃铛,朝着那淡淡魂魄晃了两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过,穿山甲的魂魄猛然一滞,然后向四面爆开,转眼便消失在月夜之中。
地上的尸体慢慢化形,变成一只一丈多长的漆黑穿山甲。两个白袍人嫌弃的向后飘飞,远远离开眼前的恶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