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虽然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很浓郁,他一边闻着男人的精液味,一边抚摸勃起的阴茎。
当天晚上晏旬就梦到了被一个浑身赤裸看不清长相的男人爬床,他一下子叫出声,又害怕又欣喜,在男人精壮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却主动张开腿迎接。
粗长的阴茎撑开他的小穴,男人抱他抱得很紧,嘴里好像还在不停叫着老师,晏旬主动挺腰迎合。呜,鸡巴好粗,肚子要被撑爆了,但是为什么没有温度?他想要更烫的那根。是不是磨一磨就会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