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吗?唔……轻点。”晏旬下身光溜溜的坐在薛尧腿上,不多说也知道穴里正夹着一根肉棒。自从前面也开苞了之后,两人做起来更是没有顾及,晏旬接受的很快,反正那层膜已经捅破了,做一次也是做,做无数次也是做,就当多了一个地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