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时羽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微喘着气,鼻尖沁了薄薄的一层汗。
江恪低头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进去吧。”
一路上,江恪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肩宽腿长,走在最前面,淡着一张脸,似乎没有要等身后的小尾巴的意思。
时羽试图跟他搭话,结果失败。
“哥哥,你以前来过游乐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