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看我现在脚受伤了,行动非常不便,住我家呢,我又不想看到时嘉瑜,回我住的地方呢,我一个人好可怜哦,都没人照顾我。”时羽的长睫毛扇了扇,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恪声音淡淡的:“所以呢?”
“我能不能住你家呀。”时羽的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掌心,很轻,似无声地勾引。
江恪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冷酷地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