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神色。
而放在身后的手,却紧张的绞紧了被子,无声的渗出细汗,阮乔强撑着身体,冷冷的看着半蹲着的男人,他的心跳的很快,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这样像主人一样的发号施令,周慕会听话吗?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绝对不能再对周慕让步了,他还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周慕没有生气,他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激动的浑身颤抖。用那种恭顺而痴迷的语调说
“我听话…主人,我听话…”
“不要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