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老婆的喉咙里情到深处时传出来的一点喘息和粘腻的求饶声,几把像猫就算了,怎么声音也这么像啊,发春了似的。
阮乔声音很小,他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对着人求饶究竟对不对,但是他实在是被欺负的有点狠了
“能不能,轻点...有点,酸...啊!”
凯罗斯抱着他的腿往下面重重一压,龟头压上一旁的软肉,一下子擦过凸起的一点,湿滑红肿的穴腔被他弄得抖了一下,从深处渗出一点水来,阮乔被人抱着,徒劳地绷紧脚尖寻求安全感,凯罗斯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
“你水怎么这么多啊,肚子里的,流不完吗?”
如果不是他的手现在把着阮乔的腿的话,他甚至想要伸出手给阮乔比划一下他到底流了多少,他的龟头整个都被泡在男生的水里面,又湿又热,舒服的不行。
凯罗斯发誓自己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单纯的疑问,并没有任何想要调笑阮乔的意思,他是真的很好奇阮乔扁扁的肚子里,究竟是怎么挤出来这么多水的,就好像源源不断一样,凯罗斯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在去沙漠前就遇见阮乔,如果他能带着阮乔一起去沙漠的话,说不准那时候他渴了求求阮乔,阮乔或许愿意张开腿,用下面给他喂一点水喝。
这么说来...以后度蜜月就去沙漠吧。
他抱着阮乔肏弄,感受着他每一次又急又凶的高潮,凯罗斯似乎根本不明白在肠道绞紧吹出水后的那一段高潮的不应期阮乔敏感到可怕,根本就无法承受他的阳具在后面粗暴的碾压和戳弄,阮乔在他怀里不停的求饶,但是全被凯罗斯当成了可爱的勾引
明明他还没有射出来呢,怎么可能就会承受不了啊。
凯罗斯是这样想的,于是下面肏的更凶,他想让阮乔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难以承受的力道,可怜的小暗娼,他的求饶和哭泣全成了凯罗斯动作的催化剂,在一次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被身后人大力的动作又送上了新的潮吹顶端,快感填满了阮乔的脑子,他后面因为持续的高潮一直漏着水,只不过全被凯罗斯塞在里面的东西堵住了,在男生的动作起伏间勉强漏出来一点,剩下的全都鼓鼓涨涨地填在里面。
这几乎是一场高潮地狱,成了一场又舒服又崩溃的淫刑,他第一次就直接承受了这样的刺激,几乎要被人肏坏了,阮乔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屁股下面一直漏水的恐慌,只能缩在凯罗斯怀里一直哭,男人最开始只因为是他力道太重了所以阮乔受不了,结果放松了一点力气之后还是能听到阮乔自以为隐秘的细小抽泣声,凯罗斯这才着急了,把阮乔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龟头跟着擦过一圈内壁,把敏感点磨的红肿,阮乔抖了两下,身体违抗意志又高潮了,只是他的前面和后面都没什么东西能流,只有下面徒劳地抽搐着。
凯罗斯用手擦了擦阮乔的脸,一点点捧着他的脸把上面的眼泪擦干净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虽然阮乔的确被凯罗斯弄得一直流眼泪,但是也没有想要颠倒黑白的想法,在高潮开始的眩晕过去后,恢复了一点神志后乖乖的解释
“...因为太,舒服了...后面一直流东西...像是要坏了...”
凯罗斯被阮乔的话弄得一愣,瞳孔收缩间,下面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点,
“你,你真是...”
炼金术士红了脸,热气从脸部蔓延到脖子根,怎么能这样勾引他啊!
“不会坏的,只会越来越舒服。”
凯罗斯把阮乔放倒在床上,扣着他的手腕几乎是发了狠地去肏他,白色肚皮上时不时凸出一小块突起,在混乱的动作中凯罗斯还要低下头去和阮乔接吻,今晚上的一切都让这个乖乖开荤的毛头小子难以冷静,凯罗斯拉着阮乔做了一回又一回,到最后男生甚至克制不了的失禁,在凯罗斯的怀里面漏了尿,阮乔的腿根抽搐着,终于崩溃的大哭,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后面喷了水就算了,竟然连尿都管不住,前面的阴茎一抽一抽的往下面滴水,床铺被弄得乱七八糟,凯罗斯看着还在往下面流东西的几把喉结滚了一下,忙去安慰他怀抱里因为爽的放尿的阮乔
“这又没什么,你只是太舒服而已嘛,大家都这样。”
“我又不嫌弃你,你就算尿我脸上都行,...咳,我开玩笑的。”
他柔声安慰着又羞又怕的男生,只是眼神还是忍不住落在阮乔的腿间,凯罗斯微微仰着脑袋,艰难移开视线,
他可能,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别的什么人了,他怎么会、有点想舔呢。馋疯了吧.......
最后还是凯罗斯烧的水把浑身狼狈的阮乔放进木桶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