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渡缓了一缓,然后抽动唇角,试图癫狂发笑,圣酒的苦涩滋味在舌尖复现,迷幻酒液沿着味蕾放射。
他从手术台上费力地爬起来,在缓过这阵脱力后,哨兵绷紧大腿肌肉,撑着手臂,以一个矫健姿势一跃而下,毫不生涩乏力,仿若天成。
哨兵双膝跪地,随后扯起项圈上的狗链,递给伏微。
“我,林语渡,效命于伏微。”
从建木逃跑之后,因为“不想像父亲一样随便就死去”,活着就是林语渡的愿望,他贪生怕死惜命得很,为了活着什么事都愿意干。本来都被白塔判处了死刑,不得不认命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特别好玩的大小姐,他忽然又不是很想死了。
装乖小孩什么的,他最拿手啦不然怎么骗得过那群女人呢?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语渡低声笑了笑,“老本行,谋杀?”
“我喜欢聪明人。”少女同样回以轻笑,“看来不用找备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