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庙宇,风干成无数孤魂野鬼。你……”话音微微一顿,他神色中不掩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搭理奚午,只一味地东看看西敲敲。
“唉小师妹,告诉我嘛!”奚午用尾巴卷起一捧茅草,散花般洒向攀在铜佛上的伏微,又吹了声呼哨,“我叫奚午,乃是不夜境的少主人,我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哦?”
“小师妹?是不是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啊,那就……姐姐?你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啊?”
“啧,不管了,我们各论各的,你叫我哥哥,我叫你姐姐,怎么样?”
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除非有人从外部破开阵法,不然找不到阵眼就得在这里被困杀到死,她烦躁得不行,用食指堵住靠近奚午那一侧的耳朵,随手将剑鞘砸下去。
“闭嘴。”